周三清晨六点法兰星空官网，法兰克福机场一号航站楼B区行李转盘旁堆着三百多件未分拣的行李箱，传送带空转，穿荧光背心的地勤人员只有四个。来自上海的旅客陈琳盯着手机上的行李追踪页面，显示“已到达法兰克福，等待分拣”克福。她等了两个半小时。只拿到一张手写编号纸条。

机场方面承认，地面服务公司Swissport夜班缺勤率达23%，前一晚三架宽体客机落地后，行李系统卡了壳。这不是法兰克福机场第一次出状况，这次更直接是行李堆到了问询台边上机场积压，旅客绕行。现场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地勤说星空(中国)xingkong·官方网站，缺人不是突发事件，法兰克福机场去年裁掉了约400个地面岗位，外包公司招人跟不上夏季航班恢复。他指着一排贴红标签的行李，“行李是转机去维也纳和芝加哥的，错过了衔接。得等明天”海关区旁边的临时行李存放点原本是问询处，现在铁马围起来，两个保安守着。有旅客尝试去自己进去找箱子了，被拦下旅客的。机场广播每隔十分钟用德语和英语提醒“请勿进入行李分拣区”，没人解释行李什么时候能出来啊？汉莎航空的值机柜台前排了七十多人，一位穿西装的中年男乘客冲柜台喊，xingkong官网“我下午在法兰克福有会，箱子拿不到的，西装也在里面”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索赔单排队。

法兰克福机场运营商Fraport的新闻发言人下午书面回复，称周三晚间已增派35名临时工，预计周四中午前处理完积压行李了。回复里没提赔偿，只强调“旅客可申请合理报销”了。黑森州消费者中心则指出，过去三个月收到关于法兰克福机场行李延误的投诉比去年同期多了一倍，其中一半涉及转机行李超两。

消费者保护官员施密特在电话里说，机场不能把外包当作免责理由，“合同是跟机场签的，行李一到法兰克福，责任就从这儿开始”这话有道理。现场没人听得进去了。一位抱着婴儿的女士坐在行李箱上，婴儿车被传送带卡住了。她摇头，“我只想拿回奶粉”到下午三点的，B区转盘旁还剩一百多件行李。陈琳终于拿到自己的箱子。

拉链上贴了黄色封条，里面少了一条围巾。她没时间去投诉，拖着箱子往火车站赶。

法兰克福机场的行李问题不是孤例，欧洲几个枢纽夏天都出过类似状况吧，法兰克福作为德国最大航空门户，连续两周出现行李积压，暴露的不仅是人手短缺。外包层层压价，夜班津贴砍半，老员工流失，新员工培训三天就上岗的。一位在机场干了十九年的分拣员跟我说，以前一个班组十二个人管三条转盘，现在六个人管五条，“不出错才怪”了。他说这话时，手边又推来一车贴红标签的箱子。航班还在起降，行李却卡在了转盘上。